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即吾乡

在路上

在路上

2007年4月28日星期六

人生两大喜事

   重庆医科大学一老师在党校上宣称“我人生两大幸事,一是结婚,二是入党。”
   俺听后暴笑。
   第一是很久没看见过对党这么忠诚的人了,实在是可圈可点啊。
   第二是入党和娶媳妇儿感觉是一样的啊。
   这样说来,不知道他媳妇儿怎么想,不知道党怎么想。
   党想,我就这样被他给“入”了,像睡媳妇儿一样被他睡了?
   媳妇儿想,我就这样给骗了,就像党一样信了他,被他骗了?

   不知道,他怎么想,我反正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他媳妇儿和党是怎样想的。

2007年4月4日星期三

评<一.九.八.九——还没来的德先生>

     在附中一校友的BLOG上看到的文章,很冒昧地留了言。
      原文如下:
       刚看完了部片子,《天安门1989》。第一次这么害怕写BLOG。我怕我还没有资格对一些东西妄加评论。于是乎我只有慎之又慎,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尽可能地把我这两三个小时的感受交代给大家。
    该怎么说起呢?现在我脑子里有那么一群人的幽灵在晃来晃去。他们衣冠不整,首如飞蓬;他们奔走呼号,上下求索;他们空有一腔热血,报国无门。1989年6月3日,我朋友出生那天晚上,他们血染了天安门广场的汉白玉。这是一群何其可悲可敬的魂灵!
  80年代末,打开的国门变革的体制让一部分人富了起来,仅仅是一小部分人。面对逐渐增多的失业人口,逐渐拉大的贫富差距,要市场还是要计划,要改革还是要传统的争论日益激烈,而普通国民对那个官僚体系庞杂思维高度僵化的执政党提出的口号和远景设想也越来越不感兴趣。要求四化之外的第五化即政治民主化的呼声日益激烈,而GCD始终牢牢控制着话语权,电视,报纸等媒体仍扮演着政府喉舌的角色。文革给GCD留下了整人的好传统,对普通民众正当愿望的申诉动辄打压,上纲上线。89运动正是当权者意志与人民意志,占统治地位多年的意识形态和要求民主进步的新思想矛盾激化的产物,是普通民众要求自我解放,要求话语权的呼声。他们是一群学生,仅仅是一群学生,他们本该属于明净的课室,他们本有无量的前途。中国又一次走到了熟悉的十字路口,他们站了起来,勇敢地承担起历史委与他们的责任。他们是一群承担的勇者,他们无愧于1919年的先辈,而这些先辈,现在竟成了镇压他们的刽子手。历史是如此惊人地相似又如此残酷地讽刺。
  他们的失败无可避免。他们不是掌握国家命脉的阶级,没有有力的组织,仅有一个类似文革武斗小组的“学生自治联合会”,也没有明确的斗争目标。这次运动很有可能演变成文革式的暴乱,使中国从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的失败是合理的。但是爱国没有错,追求民主没有错,这些又怎能成为把枪口指向他们的理由?“人民有集会,言论,结社的自由”。宪法是一个现代国家立国的准则,应该没有任何权力能凌驾于它之上,然而在中国执政党的意志始终高于一切,宪法可以被随便解释,歪曲。于是,他们竟被定义为“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这次事件也就这样轻易地被主旋律一笔带过。广场热血未干,人们道路以目,他们就这样被掩盖了10几年。
  对于89事件,历史书上只字未提。我们敬爱的秦老板给出的解释是:“呃……这个……89事件呢,是一群学生被一些坏人(好混沌的概念)利用……希望大家不要乱说。”好一个不要乱说,执政党告诉我,他们掌握的永远是真理,既是真理又何惧怀疑呢?既是真理又何须掩盖呢?历史不容掩盖,真相不会永远保持沉默。他们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勇气不会被沉默的大多数遗忘,因为沉默的大多数也是正义的大多数。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民主民主,人民当家做主,然而“人民”你又在哪里?你又如何起来为自己做主?正因为谁也无法说清谁是人民谁是“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所以民主现在成了一块漂亮的幌子,一块专制的遮羞布。看到影片结尾展现的画面,一群小学生齐刷刷地举着红内裤,一个本该稚嫩无邪的声音朗读着“我们要永远热爱GCD,拥护**主义,做****的接班人”这样近似于宗教崇拜的政治灌输口号,我意识到:民主被强奸了。
  他们追求的还远没有到来,我们本应该继续追求下去。但是
刚才去了一趟好久没去的附中贴吧,发现大家对校花的讨论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当年对真理标准的讨论。我知道时代不同了,但有些东西我们不能丢,任何时候都不能丢,比如说理想,比如说对自我存在意义的思考,比如说社会责任感。
  最后引一首片中出现的歌的歌词作为结尾。这首歌想告诉我们的道理很简单: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只有自杀一条路。
             《垃圾场》          
                                      何勇
          我们生活的世界         
就象一个垃圾场
人们就象虫子一样
在这里边你争我抢
吃的都是良心
拉的全是思想
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我们生活的世界
就象一个垃圾场
只要你活着
你就不能停止幻想
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
饿死没粮饿死没粮
饿死没粮饿死没粮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你说呢?希望我们生活的国家不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变成一个真正的垃圾场。
 
    我是这样留言的:
      我是通过山立的BLOG过来看到的。
     不知道是我的学弟还是学长,反正山立是我的学弟.
     你说的那部片子我也看过.很大的震撼就是,很多人由理性转为了疯狂,一个最应该讲究理性的群体却在那个时候整体性的失去了理性而陷入一种狂热之中,不仅让我想到二战时期以理性著称的德国人整体性的陷入了一种狂躁的情绪之中而铸成人类历史中最为悲惨的一幕.理性与狂热,我觉得是我们很值得思考的一个东西.
     而在那件事情之后,中国的学术界、舆论界开始了一个万马齐喑的时代,一直到现在,都是用和谐二字来压制我们的言论。这是最可悲的。
     民主这个概念虽然从1919甚至以前就来到了中国,且深入人心,但是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民主难道真的就是一大群人统治一小群人么?那么谁是一大群人,谁是一小群人?民主不应该成为多数人镇压少数人的理由。在民主的社会中,少数人的意见更应该受到尊重,而不是被多数人压制。这个话题我们可以思考得更多。
    而你说的宪法规定的自由,在中国是极其模糊的概念,而我更愿意用宪政来代替。宪法司法化是我们真正走向法治的一个重要环节或者途径,虽然路很遥远,但是必须得走下去。
    而所谓人民这个概念更是模糊而很难界定。我只想问问,世界上法治健全的国家,制度完备的国家,有几个在国家的名称上用到了“人民”“民主”这样的词语?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用“公民”二字。因为“人民”二字意识形态的味道太重了,是不平等的象征,而“公民”则是平等的。
    拉拉杂杂讲了那么多,不知道是否会被屏蔽。
    总之,我们离民主、宪政、法治还有很多路要走,路还长,夜也正长。
 
现在既然到我的地盘上我再多讲两句:
    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在心里怀念。
    他们过去的那一代人,值得我们尊重,但是也更值得我们思考。
    我们必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而不只是在怀念和批判过去,我想,我们以理性的精神,和时代赋予的责任,应该比先辈们做得更好。
   

2007年3月25日星期日

开天窗

blogspot 又无法直接浏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能开天窗表示抗议!

我有一个梦想

    英国有谚语这样说道,“风可进,雨可进,国王的千军万马不能进。”
    目前网上最火的话题莫过于重庆的“史上最牛钉子户”。
    过程很多人都知道,不必多说。
   “中国最牛的钉子户”用筑就了一座公民私产的堡垒,捍卫了宪法“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的原则,实践了物权法中“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它用决绝的方式在向世人证明,公民有捍卫私产的决心,中国也正生成这样的土壤。
     哈耶克说过,“哪里没有财产权,哪里就没有正义。”而《物权法》的通过,开辟了我们通向正义的道路。
    
     不正当的程序将导致不正当的结果,而法院对于拆迁听证会程序的操作引起了今天的轩然大波。
     网上的滔滔洪流,与重庆市政府与重庆市主流媒体的整体性失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重庆市政府,居然面对数亿网民的怒吼却静而观之!你们泰然处之的态度和架势比亲民的温家宝总理高过百倍!当一国总理面对民众的苦难不停流泪的时候,你们却以作践民生为荣,你们在促进社会的和谐么?保安威胁下的杨武夫妇没有享受“和谐”的权力么?这“最牛的钉子户”为重庆建设和谐社会又添上了重重的一笔,将会成为重庆的法治乃至中国的法治化进程的一块里程碑。
    
     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崇尚宪法精神,严格遵守宪法,并将宪法司法化。
     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将自然法的理念与精神融会在我们的法治化进程中,我们要尊重人的权利,保护人的权利。
     我有一个梦想,人的权利能够在法治社会中得到真正的保障,而不是一纸空文,也不是救世主,我们需要制度。
     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重庆杨家坪轻轨车站下的那座破破烂烂的小房子,成为波茨坦的那座小磨房。
 
     我有一个梦想。
   

2007年3月18日星期日

和谐与冲突

    昨天晚上上了两台手术,一台截肢,一台剖宫产。先后见证了生命的残酷与希望,思想的冲突很大。
    我认为,人本来就是活在冲突之中,只有在冲突中我们才会思考与进步。所以冲突是正常的。
    今天,我们宣称,我们在建立一个和谐社会。建设和谐社会,为什么要建立?正是由于现在不和谐。
    但是,和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定义?和谐社会是否像共产主义社会一样只存在于一个乌托邦之中,而现在却无法达到?
    居高的失业率,逐渐扩大的贫富差距,政府的低效与腐败,社会变革带来的方方面面的冲击,日益凸现的社会矛盾,这些都是建设和谐社会的障碍。
   
    于是乎我们只允许刊登正面新闻。
    于是乎我们将人权与三个代表同时写进了宪法。
    于是乎我们的言论在网络中也被逐渐扼杀。
    建设和谐社会,我们需要什么?我们怎样建设?
    粉饰太平,还是防民之口?
    和谐,与冲突是否真的那样矛盾?
    如果不正视冲突,而仅仅是压制或者是愚民,和谐社会的口号都将失信于民。任何社会的道德与价值都是多元的,于是冲突无处不在。而压制这些冲突根本就无法办到,何况我们正处于一巨大的社会变革期,矛盾无处不在,而和谐社会的口号在这个时候的提出无疑是给全民民注入了一支精神鸦片,试图缓解矛盾,而鸦片始终是鸦片,不是一剂良药。鸦片治不了病。
 
    对于建立和谐社会这一提法,我们需要知道,自然法则告诉我们,社会不是目的,只有人才会是目的,其他都是手段。人,是我们的终极价值关怀的承受主体。不管社会如何建设,我们对它永恒不变的评判标准是整个社会对人的态度,是否尊重人,是否关心人。一切就归根到了人的权利。
    当今社会的矛盾与冲突,无不与人的权利相关紧密。主张个人权利的实现必然将会给社会带来冲突与矛盾。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主张自己的权利,要求实现自我的权利。每个人的权利以集合的形式来进行表现必然会有交集,交集就是冲突。个人的权利与国家的权力同样以集合的方式进行划分,也必然有交集,这里的交集当然也是冲突。而压制或无视冲突,否认交集的存在,就是在否认人的权利的存在性。
    现行宪法中提到,国家保障公民人权。在这里。我们需要对个人权利的实现与保障有一个评判的标准。
    个人权利实现的评判的标准不应该以我们普通人的标准来进行评判。而应该以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的权利实现来进行判断。个人权利评判实现的标准不应该以所谓“好人”权利实现来进行判断,而应该以“坏人”权利实现的情况来进行判断。
    你有人权吗?我有人权吗?这都不重要,我想质问的是睡在路边的乞丐,他的权利得到了尊重与实现了么?在监狱里的服刑人员,他们的权利得到尊重与实现了么?我们正当的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结社自由真的实现了么?
    只有当这一切权利都得以实现并加以保障的时候,我们才会真正地看到一个多元的,一个价值冲突无处不在的社会在蓬勃地发展。
   
    而所谓和谐,无视冲突的社会,是无所谓人的权利的。
    所以,冲突永远存在,因为我们在提倡人的权利。   
    而目前和谐社会的做法,正是在磨灭人的区别,漠视人的权利。
    于是,和谐社会的口号与法律政策,冲突了。
    于是,新的冲突出现,我们又需要进行新的一轮思考。

2007年3月15日星期四

法治之于理性

理性,是一种规范。理性,基于逻辑的规范性。 禅宗对对话,似乎充满理性,但是我认为,那里是没有理性的,有的只是智慧。因为它没有语言的逻辑性和规范性,只是机锋。 社会的发展,需要自由的超越性和规范的必然性相结合。而在中国,这两者却是分裂的。儒家具有一套规范,却限制得死板不可超越,道家倒是有超越精神,却失去了规范。 五四运动将科学与民主带入了中国。但是科学似乎仅仅被理解为技术,而不是科学的精神。 科学精神就是理性精神,最重要的就是其逻辑规范性。这里讲的逻辑是辨证逻辑而不是形式逻辑。 中国和中国人内在的规范性的缺失,造成只有外在的强制规范才会去遵守的情况。 法治的构成,需要民主和科学精神的结合。 民主是建立在自由基础之上,自由是理性的自由。 科学精神基于理性,民主基于自由精神。 法,是意志自由的定在。

论两种精神——科学与人文

现代科学有一个庞大而严密的知识体系,我们要付出艰苦的努力去加以掌握。在各种具体科学知识中,渗透着一种科学精神。这重精神由科学的使命决定。科学的使命是追求真理。它需要人们以认真、严谨、客观、批判的态度去对待它。我们必须要保留一种批判精神,对已有的学问有一种适度的怀疑态度,只有这样才能有科学的进步。如波谱所说,“我可能错,你可能对,但我们同样地更接近真理。” 随着科学专业化的分工,人们进入了越来越狭窄的领域,从事技术化的细节工作,这样就有可能对科学整体性的忘却,忽略了科学的人文根源和目标。在学习现代科学知识的同时,我们还要提升自己对人类终极价值的关怀以及对社会的责任感。我们始终要树立的信念是,科学以人为本,科学为人服务,人是科学的对象 《大学的理念》中写道:大学课程设置的目标是为了培养良好的社会成员,它所传授的学问乃是社会生活的艺术,其最终目标是使学子能够适应这个世界。 现代社会中,大学不仅是产生学术权威的圣殿,社会还对它寄予了培养青年明辨是非善恶、树立理想信念、追求真善美的诉求。从而寄托了对人类未来的许多期望。 大凡伟大的、有良知的科学家始终在努力弥合科学和人文的分裂。但是,看看我们的学校,却要不停的惋惜。